作者:末九(Obelisk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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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mised Tower

杂感

干活干一半又溜出来摸个鱼。

关于《四时》。

这几天一直在折腾大纲。以前其实搭得差不多了,但是这两天突然开始思考了点哲学问题,比如“XX和XX真在一起好吗真的是双方的最优选择而不是博弈结果吗”“XX对XX又到底是啥情况”之类的。然后开始整了整感情线索,整完发现我了个大槽。

毕竟感情线还满明晰的,虽然我一直没打算深的去挖一挖。挖完大概觉得自己挖到了个比水面上现状还可怕的修罗场。再慢慢把之前准备的伏笔和时间线填下去,这就回到昨天碰到的那个选项上了。到底CP是什么?或者说如果我不进行干预的话,CP会是什么?

P同志跟我说她看的时候并没有考虑CP的问题,实际上我也没有。某种程度上说,不深挖只写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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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

瑞荫跟他讲,要过年了,该把那孩子接来,莫让他孤零零地待在人间。他应了。

应了是应了,但心里自然也不痛快。虽然认了亲,芥蒂依然深得很,尤其是每年望见,都觉得又多像知微几分,一盆无名火怎么都浇不息。他这几年逢年过节也会去看看,比先前勤了些,偶尔也带着连出去走走。那孩子小小的,追不上他的步子,跟在后面总走得磕磕碰碰。他有时于心不忍,也就顺手牵过了,那孩子冲他笑,一脸非常高兴的样子。

明池知道这就是孽缘。他欠阖的债,欠夕姬的情,到了要还的时候。夕姬死时,他闷在房里喝了三天,进了梦中,看见她一手抱着这孩子和他面对面坐着,一手捉着他手腕,微微摇着头,示意他不要再喝。他反问她现在过来作何,她不言语,还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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羔羊

·大卫王相关


王所深知的是,所谓蜜糖,亦是毒药。神在赐福的同时,祸事也一起交代了。比如说,看着他享乐,看他蓄妾,也看他刀剑永不离开他的家。

毕竟,老婆多,儿子也多,生而不养,大了当然尽是些败坏他英名的混帐东西。那些臣民私底下说,王太溺爱孩子,不多管教,才把他们惯得这样。

他不做回答,也不想更改。到拔士拔的头生子死时,他已经看得开了。对每一个孩子,明面上他都不想表露出多少关爱来,因为害怕亲昵过分,死离时会变得更惨淡一些。王是聪慧的,他知道既然神已经恼怒了,即便他苦口婆心去教,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,神要罚他,就是说话算话的。更况且,他原本也是个自由随性的人,可谓孩子们最坏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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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暮

·拉美西斯二世相关


到那位来自赫梯的后妃往生时,他忽然意识到离那一日已经很多年了。许多见证者陆续谢世,包括他心爱的妮菲塔莉以及两个儿子。他领着又一个新太子走到那副壁画下,仰望起自己过去的英姿。他的手指了指画像上的人物——

“这即是余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辩驳的威严,又饱含了因为热血重新沸腾的兴奋。他的下巴一点,头侧向了另一面。“这是你的兄长,他也参加了这场战役。”

年幼的太子显得非常振奋,用着憧憬的目光看着他的父亲。拉美西斯熟悉这种目光。他带着无数位太子来到了这里,他们总是崇敬的,谦卑地拜服太阳的威仪之下。即便他年复一年衰老而干枯,他们也无法质疑他的权威。在上下埃及,拉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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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船清梦压星河

连穿着女孩儿的儒裙,还涂着凤仙花染的指甲。

明池看着他倒没多说什么,反而夸了两句头花扎得不错。连听见他夸了,就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,里面是两个煎过的巧果,稍稍压扁了些。

“我做的,”他说,脸上绽放着两个酒窝。“他们说今天过节要比赛做这个,我做的又甜又香,然后他们连新衣服都给我穿了。”他拉着裙摆转了个圈。“爹,你说好不好看?”

明池吃着巧果,对着连这脸还是把“好看”两个字一同咽了回去,咽完仍觉得哪里噎着慌。好吃?他想,怕不是这儿子的舌头坏了——这玩意大抵和个石头没甚两样。明池看着连的打扮,心知肯定是他做的最难吃,被其他人连哄带骗说做得最好,要向那天上的巧官儿致谢。嘿,谁料这孩子是个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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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觉流莺时一声

到申时家庙来了人,把她领走了。

说是家庙,实际上和桢家里普通人的住处离得并不远,只是建筑规模颇大,制式严谨,和外面的楼阁不可同日而语。每间门户皆依阵法而建,窗扉黏贴了咒纸符文。若是无人带领,怕是根本在其中找不到路吧。

家庙的妈妈先带她去了间侧房,核对八字,又仔细查了身体,恐带进病去。这事情做完了,就领着去分到的房间里把东西放下,再跟着去见大巫祝,做进庙的法事。幼儿的卧房分成东西两面建筑。东边的装饰更为华丽。她不是住那的,只远远看着门口有穿着富贵的女孩儿,后面跟着几个妈妈,正在轻声说着话。然后她被领去了西头,推开门,就是一排通铺,简单放着些行李。大概这里的孩子也都是妾生的。

妈妈随便给她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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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官赐福

都是父亲的错。

煊华的结论斩钉截铁。

这世上最不负责的事,按人间的俗话来讲,叫“管杀不管埋”。父亲就是这样的人。最开始的时候,去争抢天帝的位置纯粹闲得无聊,待到抢下来了,发现玩得不如从前痛快,赶紧退位让贤退隐登山而去,步骤毫不拖泥带水——等煊华回头想找他理论,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
煊华并不想当这什么鬼劳什子的天帝。虽然口头上是个喋喋不休的男人,但他骨子里是喜静的,喜欢安定平和无为而治,才不想劳碌命成天看着三界心烦意乱。谁都知道三界是个大烂摊子。在那最初的神明归还自然之后,这些个争来斗去的家伙,全都是些废物点心,越搅合越乱。煊华有时在想,大概那位神明以自己的形态造神时,忘记给他们装脑子了吧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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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

“你娘以前家所在的地方,家家户户都会做酒。后来闹了灾,就没有人在做了。”女人低着头地对她讲。“娘小时候看哥嫂做过。记得也不是太清。这几天做完了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”

穿着新衣裳的女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小铜壶,冒着热气。她抬起头,好奇地看着女人。在她印象中,母亲从来没有提过以前的事情。“娘做酒干什么呢——”她问。“酒是做什么用的?”

“以后小夕一定会出嫁吧。”女人继续柔声细语地说。她穿着一身白的麻衣服,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连牙齿都在发抖。“如果嫁人的话,娘什么都没有,只能给你一坛酒。家庙里的人应该也不会给你准备东西的——如果娘也不给你带……那你……”

“可是娘,娘……嫁人又是什么呢?”

“嫁人啊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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