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末九(Obelisk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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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mised Tower

犹记流霞醉后杯

他一直在门外听着。

倒不是不懂回避的事情。与明池处得久了,龙神有哪些烂俗的爱好他心知肚明。他有时觉得窝火,也是事后去闹一闹,直接去轰人的情况怕也没有几次。但这次他既不走也不闹,只站在门外等着。里面语笑嘤咛,一清二楚。

他并没有从家庙直接回冥城。或者说,走到了半道上,隐隐约约看见那青色寒冷的灯火时,忽然折了回去,落在地上去看已经攀高的圆月。他知道他的父母亲曾经见识过同样一轮月光,也许温良的母亲更对着月色许愿。时间流转,到头来只剩下龙神一个人躲避着世间的灯火光亮。

连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,他可以听出麒麟话语中的沉痛和愤怒,也能听出他不切实际的妄想,但并不打算对这份情感做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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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宫

御山知道自己犯下了过错。因为提前告知了衡被选中这件事。

当然,“告知景衡”这件事是个可以被忽视的小错误。毕竟,被告知的对象是人类。他们纵使因为这件事发了疯,责任也不会被追究。按麒麟的话讲,虽然可惜,但命该如此。不过,假使告知的对象不是人类,那么他的麻烦就大了。

麒麟是不可以乱说话的,从古至今,铁律如此。

他年幼时并不懂这些规矩的内涵,也不需要去懂。那时他的生活非常单纯,整日跟着先辈们在深山里禅修,除了家人,谁都没有见过。不满千岁,除非长老恩允是没有资格去地上的。到选王时,还要按照顺序来,防止一旦起了冲突,不好收场。

他曾经好奇过为什么家规甚严。当然,并不会有人没事给他解释一切。小辈们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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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乘月几人归

祭奠知微的家庙是景衡修建的。

位置并不在帝京,是离祖籍不远的地方。说得再详细些,是当年前往桃林的渡口边上。他原本想盖在祖屋附近,被御山阻止了。一怕被断了龙脉,江山不久。更何况那原本就是朱雀的领地,安能造次。

御山知道景衡的用心。这孩子比起知微并没有更多过人的天资,但个性坚韧,而且感恩。在继位当年,对兄长的祭文已经大江南北妇孺皆知了。他后来说,想在祖庙外为兄长单修个私庙。嫂子下落不明,派人去找也是大海捞针——他又深谙夕帷的个性,知道自己飞黄腾达后定然不会主动来烦——可如果她出现在庙宇附近,也许还是能碰上的。

当然肯定碰不上的。御山想,并没有告知女人的结局。

那恐怕是个非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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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泯

青年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他看起来如此普通,以至湮没于人群中,没有任何的突兀感。京都下着雨,他的木屐哒哒的,踩出一路泥泞来。

在很多年以前他在云上俯瞰过城市的全景。他看了好一会儿,盛赞了城市的繁华后回到了他守护的村落。那日正是夕阳西下时,袅袅炊烟飘散在空中,人间灯火接二连三的亮起。

他感到很安心。

他们和这里的他们都是一样的。青年突然想到。

这个想法让他倏忽寂寞,多了几分不知何来的悲伤感。他还记得很多小孩子的脸。在光临他的神社时他们总露出快乐的笑容。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他很难分清到底他守护过多少代人。也许这些小孩子们已经有了更可爱的孙辈。他们仍然活在世上,可能就是在平安京擦肩而过的任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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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叹

他的父母耳鬓厮磨,亲密无间。

那是明池最初对爱情的印象。他儿时闲得无聊,会偷偷藏到父母的房间外面听他们讲话。扬浇君的声音温和得简直不像是他本人,而母亲总是轻柔的在笑。他们时常谈论自己的子女,期待着他们接二连三的长大。对孩子们,汀夫人无一例外的偏袒着,尤其在明池的问题上。

“他们都是你的孩子,都像你。”无论多么难办的问题母亲都能微笑着还嘴道。“夫君,他们只是小孩子,要耐心一些。”

然而扬浇并不算非常有耐心的人。他年少便在那位大神的座下听法,与现在愚昧的后生们不可同日而语,自然而然也没有太多好的脾气。年轻的明池多少怨过父亲,仅仅因为“年纪够大了不能再胡闹下去”的理由而指派亲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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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春(四)

桢家都是些废物点心。

上位者容易随心降下批判,毕竟下位的人生在他们眼里一览无遗。那些哀嚎也好,挣扎也好,手段心机,又卑劣又可笑,隐约还透着可怜劲儿。桢家百年宏愿,在龙神看来,还不如小儿夜啼听得顺耳。

他偶尔想,这个无耻之尤的家族,倘若没有得到他的庇护,是否已在时代更迭中被烧做灰烬。桢家的命数早到头了。那颗桢木的福报多不过四百年,加上肆意挥霍,连阴德都给用了干净。巫术之家,本应修道避世,偏要争人前富贵,只能说是朽木难雕。前朝末帝时桢家已是百足之虫的未僵之躯,天象上说得一清二楚,再不归隐就是灭种之灾。结果到底还是不死心,十六女的请神之宴做了最后一搏。但是算来算去,没料到的是明池亲自淌了浑水,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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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感

干活干一半又溜出来摸个鱼。

关于《四时》。

这几天一直在折腾大纲。以前其实搭得差不多了,但是这两天突然开始思考了点哲学问题,比如“XX和XX真在一起好吗真的是双方的最优选择而不是博弈结果吗”“XX对XX又到底是啥情况”之类的。然后开始整了整感情线索,整完发现我了个大槽。

毕竟感情线还满明晰的,虽然我一直没打算深的去挖一挖。挖完大概觉得自己挖到了个比水面上现状还可怕的修罗场。再慢慢把之前准备的伏笔和时间线填下去,这就回到昨天碰到的那个选项上了。到底CP是什么?或者说如果我不进行干预的话,CP会是什么?

P同志跟我说她看的时候并没有考虑CP的问题,实际上我也没有。某种程度上说,不深挖只写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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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

瑞荫跟他讲,要过年了,该把那孩子接来,莫让他孤零零地待在人间。他应了。

应了是应了,但心里自然也不痛快。虽然认了亲,芥蒂依然深得很,尤其是每年望见,都觉得又多像知微几分,一盆无名火怎么都浇不息。他这几年逢年过节也会去看看,比先前勤了些,偶尔也带着连出去走走。那孩子小小的,追不上他的步子,跟在后面总走得磕磕碰碰。他有时于心不忍,也就顺手牵过了,那孩子冲他笑,一脸非常高兴的样子。

明池知道这就是孽缘。他欠阖的债,欠夕姬的情,到了要还的时候。夕姬死时,他闷在房里喝了三天,进了梦中,看见她一手抱着这孩子和他面对面坐着,一手捉着他手腕,微微摇着头,示意他不要再喝。他反问她现在过来作何,她不言语,还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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